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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市场化 雕塑何为?

  www.798space.cn   2008年12月31日    来源:雕塑   展览推荐   艺术图库   导航   论坛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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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从来都没有和市场分离过,而要说“艺术市场化”了,也就是这不到二十年的光景。真正成点气候应该从1993年的北京嘉德拍卖公司和上海朵云轩拍卖公司的首拍开始,从此时起,艺术市场开始有了比较清晰的价格风向标,并促动了艺术市场化的爆发。此后以每年40%-50%的速度递增,到2005年,全国(大陆境内)艺术品交易突破200亿元。油画、国画不断在刷新天文数字的价格记录。“千万”已不再是多么令人惊讶的数字。

这场艺术市场化火爆潮流似乎冷落了一个重要的艺术门类——“雕塑”它似乎被买家和卖家遗忘了。蓬勃发展的如此诺大国内艺术市场,在1996、1998和1999年三年竟然很少有雕塑在拍卖市场上的成交记录。即使进入新世纪,雕塑依然未见起色。嘉德、华辰已经是重要的雕塑市场主推者,2002年到2006年,前者不过上拍94件,后者是75件。这与每次大拍动辄几百上千件的油画、国画真不可同日而语。真真切切的对比是,一位三流国画家的应景之作可能要数万一平方尺,而一位一流雕塑家的代表作拍了几十万就让人亢奋不已。前几年证券市场的熊市,炒家把钱砸到艺术市场上,可是如此泡沫投资也不待见雕塑。

为何?近几年雕塑界的同仁望穿秋水,终不明白。我此前在《艺术市场》上写过短文,提到此事,也没什么人应和。首先还是别怨投资者瞎了眼,大把抛钱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,他们看似不懂艺术,其实很清楚,他们是不知掂量了多少遍去干什么才能够换得最大利润。我认识的艺术投资者不少,其中一部分还是当代艺术市场上兴风作浪的主。他们要做某人的艺术品,真是愿意把命搭进去研究的,他们对艺术理论的知识有时让艺术界的兄弟们汗颜。

雕塑自身有无问题?有!雕塑推广有无问题?有!雕塑自身的发展同绘画相比而言,严重不足。当代雕塑创作和中国传统雕塑是两个体系,不成熟,有成就者一直寥寥无几,技法不成熟更无艺术思想可言。及至上世纪80年代才有改观,90年代逐渐趋向成熟。能够自由运动艺术语言则是近年的事情。还一个原因是,对大众也是对大多雕塑家本身,雕塑的概念就是一项项公共工程,老一辈雕塑家如此,新一辈也如此。如今又恰是城市建设大发展之际,雕塑当然大有市场,不过不是今天要谈的艺术市场。城市雕塑的决定权在政府部门,艺术家的能动性是非常有限的,当然,大多雕塑家在金钱和艺术面前,选择金钱的可能性更大,这也没有什么不妥,卖方当然要按照买方要求生产产品。这样,执著于雕塑艺术探索者就很少了。雕塑界学术的缺席就不足为怪了。雕塑发展还有一个局限,就是材料和加工技术限制性太大,投入的经济与精力都远远超过绘画。每年画几百张国画,几十张油画的艺术家不鲜见,能做5件雕塑创作的却称得上高产。雕塑家和雕塑作品的基数无法保证艺术整体质量上的发展。

另一方面,对雕塑的推广不够,艺术家自己做得不够,理论家做得更不够。把雕塑当做工艺品的大有人在。当代艺术的一个重要现象是艺术理论家、策展人、经纪人等在艺术发展中扮演决策人的角色。他们发现艺术家、艺术作品,引导艺术风潮的走向,甚至是强迫性推出艺术家和作品。20世纪至今的流派和大师没有几个不是被包装出来的。在包装雕塑家、包装雕塑作品方面,艺术的吹鼓手们显然做得不够。近些年,雕塑事件真不算太少,全国性的大展有不少次了,创作营、雕塑公园也不少。可是雕塑依然像是一个圈内人自娱自乐的事情。前面说过,近些年,已经出了不少优秀的雕塑家,他们越来越有定力去做艺术的价值追求,优秀作品也出了不少。但是理论的梳理不够,几名热衷雕塑评述的理论家不具备认识雕塑本体规律的能力,文章天马行空,对雕塑发展影响只能说聊胜于无。由此造成经纪人缺乏推动雕塑进入市场的信心。前些天我从几家大拍卖公司了解,他们对雕塑的冷漠并无改变,上拍雕塑数量很少,甚至没有。

绘画市场在从1994年前后,价格的一线作品基本是10万元左右,而到90年代末,价格一线的作品大约上涨到五、六十万元,到价格井喷的2005年前后,同层次作品价格普遍定位在两、三百万元,整体看,每五年翻五倍。虽然2005年后,艺术市场的火热冷却下来,并没有出现许多人预测的崩盘现象,(下转76页) (上转75页)因为中国艺术市场发展的起点非常低,可以上涨的空间很大。2005年的艺术市场火爆并不能从整体上说价格超越了艺术价值,一线作品的二、三百万人民币只是区区30多万美元,谈不上价格离谱。这其中难免有炒作的成分,但是影响不了艺术市场继续成长的趋势。说到此,该为雕塑打打气了。十几年来雕塑在艺术市场上的缺席,留给雕塑市场巨大的空间。我在去年曾说过,未来五年雕塑艺术将有巨大升值前景,十几年绘画市场的铺垫使得艺术投资者和收藏家比较理性,雕塑价格的升空不会像绘画在过去表现得如此迅猛,但是在未来五年,雕塑一线作品的价格肯定会普涨两到三倍。未来十年仍然是雕塑市场的快速成长期。今天,投资绘画的高额回报周期已经过去,雕塑的周期则刚刚开始。

这样说并非要为雕塑讨一杯羹。雕塑的市场需求空间正在膨胀,新兴阶级的居住空间、办公室越来越宽敞,雕塑的陈设则是高雅的装饰,它比绘画更真切地占有三维空间,更具有魅力。雕塑的收藏比绘画可更长久,更易存。因复制技术上的难度,更可以保真。雕塑应有的市场价值潜力是很庞大的价值总量。现在,有创作定力的雕塑家越来越多,作品也越来越成熟;而雕塑作品的价格依然徘徊在较低的层面,这对投资者来说是入手的最佳时机。特别对高端艺术投资者来说,此时现在最容易占有最丰富的高端资源,这样更易于将来的市场操控。

(乔迁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博士、北方工业大学副教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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