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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黑暗走向光明:俄罗斯艺术发展

  www.798space.cn   2008年12月16日    来源:典藏投资   展览推荐   艺术图库   导航   论坛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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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莫斯科大大小小的工作室、画廊、在那些充满烟雾的波希米亚夜总会里头,俄罗斯的艺术正历经一波新的改革,有一群新进、前卫的艺术家正为他们的艺术寻找新出路,他们把许多美术史上早期的艺术成就拿来当成资源,运用自如,从俄国文化里古典主义的传统,到后苏联(Post-Soviet Russia)时期纷乱、多样的艺术表现都被他们拿来当成创作的灵感与启发,而今,国际艺术世界,再一次地将目光转向俄国。

在约一百年前,俄国处在现代艺术的前锋位置,像是马勒维奇(Kazimir Malevich)、夏卡尔(Marc Chagall)、康丁斯基(Vassily Kandinsky)这些著名的俄国艺术家在当时就像是一股飓风般,撼动了整个艺术世界的发展,有一段很短暂的时间,俄国的艺术发展甚至领先了法国,成为世界艺术的重心;然而,很快地在十月革命(1917-1920)之后,俄国失去了这个位置,当时许多艺术家都相信列宁(Vladimir Lenin)的新政权与领导将会为俄国创造一个孕育艺术发展的理想环境,但没有多久,这个信念与希望一一被粉碎,当布尔什维克(Bolshevik,以列宁为首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)朝向集权主义发展时,俄国艺术进入了一个漫长的黑暗停滞期。

官方vs.地下艺术

许多文件上记载着做为一个艺术家在苏联(Soviet Union,1922-1991)是「幸运」的,当时受国家控制的「艺术家协会」(Artists' Uniton)给予它的成员们极为优渥的津贴,不但提供工作室,还委托公会艺术家制作悬挂在工厂、剧院、美术馆内的作品,但艺术家需要效忠官方的社会写实主义(Social Realism),为「国家」服务,协会艺术家们排除一切抽象的,甚至是印象派的风格,他们仅奉行苏联官方对于艺术的规范,因而快乐的工人与高贵的政党领袖,成为他们最常描绘的主题。

而如果艺术家不愿意接受这「恶魔的协议」,他们便被迫转往地下发展。莫斯科第一家私人画廊Fine Art Gallery的老板暨策展人费拉多娃(Irina Filatova)在1960至1970年代,她收藏了许多非官方画家的作品,她指出:「在那个年代,官方与非官方的地下美术运动成为莫斯科艺术的两大支柱,但是真正跟世界美术、文化发生关系与连结较深的,无庸置疑是非官方的艺术表现。」

铁幕下的艺术环境

1960年代非官方的地下艺术透过那些秘密购买、走私他们画作的外国观光客与外交官的协助,穿透了铁幕。而同一批外国人也把许多画册、讨论西方的艺术的书籍带进苏联,这些画册、书本在当时成为非常珍贵的物品,流传在苏联艺术家之间,而由于非官方艺术家们

● 瓦西里耶夫(Oleg Vassilieva)《离开》(Walking Away).油彩、画布.124×95.5cm.1978。(苏富比提供)

左:柯所拉波夫(Alexander Kosolapov)《宣言》(Flying Komarov).油彩、画布.71×66cm.1983。(本刊资料室)

左:科玛与梅拉密(Vitali Komar& Aleksandr Melamid) 《年轻先驱者的双自画像》(Double Self Portrat as Young Pioneers).油彩、画布.75×50cm.1982-1983。(本刊资料室)

不能公开展示自己的作品,他们多在自己的公寓举办展览,最初这类的展览规模非常的小,观者仅限于艺术家之间的友人,但渐渐地,这类「公寓式的艺术展」越来越蓬勃,吸引的观众数量、规模也渐行扩大,例如费拉多娃回忆起当时画家拉宾(Oskar Rabin)在他自家举办的个展,透过在「美国之声」(Voice of America)电台上的广告,单开幕当天就吸引了1.3万人到场参观。

但当时的当权者对于地下艺术活动充满敌意,在1974年苏联国家政治保卫局(KGB,为一情报机构,与美国中情局类似)派人强制拆除了前卫艺术家在莫斯科贝尔亚耶佛(Belyayevo)地铁站附近举办的户外展览会场,让展览停摆,即为历史上的「推土机展览」事件(Bulldozer Exhibition,当时官方派了大批警察用推土机、水、硫弹轰炸展场,驱离艺术家,因得此名),而当时艺术家们若违背官方基本原则、擅自与国外媒体联系,也会受到骚扰、干预,例如1984年,当巴黎的艺术杂志在其刊物上注销了对苏联画家维斯多奇耶托夫(Konstantin Zvezdochyotov)的作品评论、访谈后,维斯多奇耶托夫马上就意外地被招唤去军中服役,这件事发生在他26岁的生日当天,接下来的18个月,他被派遣至西伯利亚北部的堪察加半岛(Kamchatka)造桥。

地下艺术的抬头

而这种状况一直要到1986年的改革来临,非官方的艺术家才终于能公开、自在地展示他们的作品,他们也才有较多与西方世界接触管道与自由。而苏富比(Sotheby's)拍卖公司于1988年在莫斯科(Moscow)举办了第一场苏联艺术(Soviet Art)专拍,而成绩是相当可观的,像是卡巴科夫(Ilya Kabakov)这样的地下艺术家,一件作品竟能以20万英镑成交,反观像是斯大林(Joseph Stalin)的御用画家纳班迪彦(Dmitry Nalbandyan),这类的官方艺术家的作品,根本都不在拍卖目录里头,这种状况对于苏联艺术产生了极大的影响。

「具体来说,『艺术家协会』在1988年完全终结」俄国知名画廊(Marat Guelman Gallery)负责人基尔曼(Marat Guelman)如是说,「在1988年之前,艺术家协会在意识形态或政治上来说,是一个巨大、可怕的机器,但艺术市场再此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──它击溃了这个旧时代的国家机器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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